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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宮廷貴族、歷史、歷史軍事)於少保萃忠全傳/線上閱讀無廣告/孫高亮/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閱讀/也先、上皇、有貞

時間:2017-05-15 14:24 /戰爭小說 / 編輯:夏林
主角叫於公,也先,有貞的小說是《於少保萃忠全傳》,它的作者是孫高亮傾心創作的一本經史子集、架空歷史、戰爭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且談石亨咐了於、王二公出門,即令人拿出妖樹,架火焚之,燒得滋滋有聲,臭&...

於少保萃忠全傳

作品主角:於公上皇也先有貞石亨

小說篇幅:中短篇

連載情況: 已完結

《於少保萃忠全傳》線上閱讀

《於少保萃忠全傳》第6部分

且談石亨了於、王二公出門,即令人拿出妖樹,架火焚之,燒得滋滋有聲,臭難聞。石亨聞了臭氣,因此得疾。自思曰:“吾為將師,吾手者,不知多少。今反被一妖所制。”心中不樂,病沉重,舉家惶惶。當有石亨心盧旺、彥敬等諸人聞亨病,即來問安。請醫調治,並祈神問卜,未見痊好。石彪亦差指揮杜清來問安。清稟曰:“大同石爺聞知大爺貴不安,特差清來問安。”石亨曰:“吾只為妖,自覺不樂,以致成疾。汝等替吾訪有推卜應驗者,以訣吾之休咎。”杜清聞言,即忙稟曰:“有。”不知杜清所言何人?下傳可見。

第二十八傳

神卜幸邀元帥寵忠臣得賜御醫看

杜清稟曰:“太爺曾聞得神算萬祺、神卜童先否?”石亨曰:“吾亦聞萬祺之名,未知他推算之術,果有效驗否?”清答曰:“萬祺乃江西南昌人也,自曾遇異人相祺,曰:‘汝富貴乎?’祺曰:‘富貴誰不。’祺知此人是異人,乃再三問叩。其人因留一書與之,言曰:‘用此不但致富,他貴至二品。’祺拜謝於地,抬頭起來,不見其人,知為神授。

觀其書,乃《祿命法》也。遂研精其術,以推算為名,多有奇中。若令一推,窮通富貴,過去未來,生如見,不能列舉。但略一二以證之。——或有今隱而明,或有先諱而顯。”石亨曰:“試言之。’清曰:“萬祺曾判一吏梁姓者,隱而甚驗。批雲:二十年來管一州,常將一笏在心頭。迢迢有路行將去,又有收成在頭。梁姓者自以為吏員出,它必有一州官做,心中暗喜。

不料為吏將及七、八年,為受枉法贓,被人告發問徒,無錢贖罪,只得自去當徒擺站,拽行船,於是方省祺推算之神。”石亨聞說笑曰:“果隱而妙。還有試言。”杜清復稟曰:“又有一人,冬天生起背疽垂,因請萬祺推算。祺批雲:臘月病疽不為苦,只恐他年正月五,出一匹花面虎。一聲鑼,一擊鼓,這個苦,真是苦。患疽之人,果然痊好。

因思:‘我家頗豐,必不為盜。安有一聲鑼、一擊鼓之事?我自今以,不看饵山,何能遇虎?’遂不把批語為念。過了六、七年,正月初五,要回拜人家節。乃騎一匹馬,從河邊經過。不料小兒一夥騎著竹馬,頭帶虎面,敲鑼擊鼓,從側裡行將出來;又帶著虎頭,一路跳來。那馬聞得鑼響,見了虎頭,只一躐,把那人倒掀落。天氣甚寒,凍

此‘真個苦’之驗也。又有一吏兩考已,意上京,援例候官做。乃借貸諸友銀二百餘兩。正上京,偶路遇萬祺其推算。乃批雲:不要援來不必援,不援方可省其錢。正月十五正團圓,家家歡樂處,燈下打鞦韆。那吏見批說‘不援’‘省錢’之句,行又止。自思錢財已得在手,如何不行?遂不依其批,來到京中。不期中途落,銀兩已沒,又失了帖單。

脫得命回家,又設處銀兩,辦帖文起批,仍舊上京。時值歲友又無人肯再借者,延至正月十五,見家家鼓吹歡樂,惟此人悒悒無聊,忽然差了念頭,遂縊於燈棚之下。此乃是‘燈下打鞦韆’之驗也。祺在京師,多與貴官達士推算皆驗,乃致富,迦納為鴻臚寺主簿。主帥心疑,何不令人請來,問其休咎。”石亨見說,即問曰:“可著誰人請來?”杜清曰:“卑官與祺向有一面,當得去請來。”

祺見清不敢推卻,即同清到亨府。石亨扶病以禮相見,分賓而坐。即曰:“久聞先生大名高術,有一二官將,敢煩推評。”祺曰:“小官才劣術疏,恐有負元戎招諭。”石亨先將一二心將官,與祺推卜,果有先見之明。亨乃將自己年庚,要祺推算。祺即习习推評較卜。乃援筆批雲:一生富貴未為足,近有妖來附。再功爵實軒昂,數月之間封大國。慢誇綾錦有千箱,箇中還須用一幅。既封其國,毀恰其屋。

石亨見其批,心甚之。但內中三四句,覺是好言。惟“毀屋”之句,似非吉語。乃再三問曰:“‘毀屋’之言,煩先生明以告我。”萬祺曰:“泄欢自有驗處。”石亨怒曰:“吾所勞公推卜者,正指迷途耳。何故託言驗?”祺見亨怒,即曰:“此亦應元戎頭好處也。‘毀屋’之說,元戎那時加封當造殿也。祺被元戎,故洩此言,帥爺當慎之。”石亨見說,心中少解,請祺為幕賓。萬祺再三辭卻,亨乃厚贈。景泰得疾,亨常召問,其故多驗。未及半年,景泰病篤。亨暗令杜清問祺。祺曰:“必不能起。”復暗問天位大事。祺對曰:“皇帝在南宮,何必他。若依某推之,應在丙午,當復位也。”上皇復位,即召祺,遂封為太常卿,累遷至工部尚書。

且說石亨雖聞萬祺解說,心中尚有狐疑。杜清復稟曰:“萬鴻臚推卜甚精,若太爺尚有疑心。何不再召童先一卜,其疑決矣。”石亨曰:“善。汝即去請童先來。”這童先自兩目青盲,投師學推卜之術,明卦理,言無不中。在京師每與貴顯往來,人人欽信。正統己巳之,上皇在北地時,有中貴人曹吉祥與童先往來,私下要童先推上皇休咎。童先卜曰:“僅有一年之厄,不久即歸。”曹吉祥遂奏聞太皇太。太果見上皇一年歸國,即命朝廷賜童先一官,以旗其能。遂授先為百戶,自此馳名。當時石亨聞杜清之言,即命杜清去請。杜清去不多時,與童先並車到府。清忙令童先見。石亨見了童先,心中甚喜,遂令卜目下之疾何如。童先即取出三文金錢,放在象牙筒內卜之。笑言曰:“石爺貴恙,不出五即痊好。”石亨尚疑萬祺“毀屋”之批,覆命先卜之。童先仍把金錢復一卦,大笑曰:“好,好,好。不出半年,當有封爵。主一門榮顯之卦。”復曰:“某亦有幸在其中矣。”石亨聞言大喜,即留童先為幕客。果五病痊,仍出提督軍務,厚贈童先金帛。先在帳下與亨相契,言無不從。

且說於公自知權柄太重,恐履危機,屢上章乞歸鄉井。景帝不允所奏,復賜第宅褒功。於公心愈不安,上章懇辭。景帝必不允,留之愈甚。於公朝廷之恩,每回家中,必與其子冕曰:“吾本書生,不知兵機。聖主正值憂勤之際,吾分必以報之,遂不揣排程軍馬。區區犬馬之勞,顧荷寵異之重。汝宜砥名節,毋忝朝廷官爾爵爾之意。”冕承誨,終不忘命。於公當權盛之時,正群小側目之際,公一心為國,不計其他。則決斷機務,夜則獨處朝。景泰平所賜甲、鞍馬、袍帶、涼傘,悉封記於所賜宅內。時有閒暇,常往一視。至於俸祿,盡賞有功軍將,家無餘蓄。數年之間,安內攘外,剖決機宜。昃未遑飲食,至晚平章國務。入朝即面奏其事,出朝手自書疏,夜半乃罷。公常有大關係於心,不自安者,輒嘆曰:“吾這腔熱血,不知竟灑於何地?”聞公此言,不由人不泣下。忠臣為國忘如此哉!公殫勞神,漸染痰火之疾,急不能理事。仍上疏辭職告退。

景帝聞公有疾,即差太監興安問疾。興安承命到於公宅中,見其自奉菲薄。且三年夫人董氏病故,公遂不娶,亦不蓄侍妾,所以子嗣只一人。公當病時,惟養子於康伏侍,公子冕侍奉湯藥。興安一見,嗟嘆不已,曰:“此實天賜斯人,輔我國家中興之業。”乃傳御音諭公疾。公聞朝廷遣中貴人問疾,帶疾披袍,令子冕扶至中堂,俯拜謝恩。謝畢,乃對興公曰:“某有何能,蒙聖上垂念腐朽,勞公遠臨,萬難報聖恩!”興安曰:“萬歲爺聞知先生庸剔不安,特命某來問。吾想公之貴恙,總為國家多事之秋,勞神殫,因此漸染而成,料亦無妨。自古吉人天相,且公素志忠貞廉潔,天亦佑之。不必過慮,請自寬心。”於公答曰:“蒙聖恩浩大,區區犬馬微勞,雖萬不能稍報。恐目下所患之疾重,頃刻痰,語言氣塞,呼之間,不能上下,只恐不塞責耳。今蒙寬,敢不自調攝而煩聖慮,與公厚德也。”

正談間,於康堂報曰:“朝廷又遣兩位御醫董宿、孫瑛來視疾。”於公忙令子冕出。二醫內。未知診視於公之恙何如。

☆、第7章

☆、第8章

第三十三傳

天順帝評功悼枉徐武功被勘作法

天順思鍾同之忠,復召其二子來京。蔭其子鍾啟入監,即升知縣;次子迪升為通政司知事。又即轉升章綸為左侍郎。亦蔭一子章立入監,升為鴻臚主簿。即召還被譴陝西定驛驛丞廖莊至京。上勞,即升為吏部左侍郎。復論復之功。又加石亨、曹欽等俸二百石,仍升徐有貞特光祿大夫、上柱國、武功伯,兼文華殿大學士掌文淵閣事。又有旨拿景泰升都督廣西、佩徵西將軍印、上易儲疏弒兄逆賊黃。旨未下,早有人傳報與。自知罪大惡極,毒而。及旨下,已。復有旨命本處按協同三司等官,勘驗實落,開棺梟首斷屍,籍沒,以警示天下。廣西總兵武毅等,見朝廷戮屍,籍沒家產,皆舉手籲天,曰:“蒼蒼果有報應也!”

石亨、曹欽等以復之功,常直入內殿,並帶從人出入,無人敢阻。一,石亨領千戶聞達、盧旺、彥敬三人侍上於文華殿側。上問曰:“此三人何人也?”亨對曰:“臣之心人也。臣每有機密,必與之謀。如請陛下之事,三人亦有功焉。”上覆問曰:“見居何官?”亨對曰:“二指揮,一千戶耳。”上曰:“俱升為都指揮。”亨復奏曰:“蒙聖恩加一‘都,字甚好,但不能朝暮同臣出入,乞再加‘錦’二字,更天恩。”上即允奏。三人授職,即謝恩而出。當時有識者,論石亨奏三人為錦衛官,恐有彈劾石亨輩者,即發落錦衛來,是生之權在其手也。

自此以,石亨請升遷官職,殆無虛。冒報功績千餘人。楊增、楊海仍復職。杜山、郭亨皆升一級。石亨威權甚。其侄石彪倚亨妄為不法之事。當有大同巡年富見彪倚冒功減糧,無不妄為。年富平素剛直,先年見石亨妄冒不法,即劾論之。今復劾彪。早有人報知石亨。亨大怒,即來見曹吉祥說知,吉祥即按住年富之本。亨反令石彪誣奏年富。亨又見徐有貞,有貞票旨拿年富到京。有貞初因石亨構之時,彼此迴護,凡事皆從之。亨每每強勒行拿,或保升官職太甚,已就有些拒卻。至於年富,又與有貞厚。——不肯從亨。石亨見有貞不從,怒。有貞不得已勉強順從,只得行票旨去拿年富,兩下就有些參商。年富到京,有貞不發富於錦獄,恐亨暗傷。乃發富到刑部獄中,待上問起,有貞那時好奏明放去。上亦屢見石亨行事過妄,心中不悅。

,因朝見太皇太,太問曰:“皇帝復位兩月矣,怎不見於謙有手札上奏事?”當上殺於公之時,雖有內官傳言宮,太皇太未知真實。因上宮來朝,特問於公時,上以實對。太皇太聞言嗟呀半晌,乃曰:“于謙有大功於我國家,為何就令致?當時皇帝蒙塵,若無于謙,我國家未知何如?此必有人誤皇帝耳。”太皇太不覺淚下,左右慘然,上亦為之容。太皇太又曰:“于謙有大罪,只宜放歸田裡,何忍置之地?”嗟嘆不已。上無辭而出。

自此以,凡石亨輩有事奏啟,上皆留心裁察。當時石亨誣奏年富阻撓軍機,上遂留神。不問有貞,貞乃亨,上故不問,而問李賢曰:“卿知年富何如人?”李賢答曰:“臣久聞此人行事公直,在邊能革除宿弊。”上聞賢言,頓悟曰:“此必是石彪為年富阻撓行事,今反奏耳。”賢叩曰:“聖心明見。”上即書旨下,放年富出獄,著致仕回去。明,石亨見上自敕回年富,因隨機與曹吉祥等,固請盡罷各邊諸處巡並提督軍務等官,其意無拘束。恁他設施。

本年五月初九,有御史張鵬、楊等適河間府飲馬還京,一路見石亨、曹吉祥家人倚佔奪民田,乃上章劾奏,乞加約。上覽奏,謂有貞曰:“御史敢言,實為難得。”當時有貞與石亨貪功,一時誣陷於公。來見眾紛紛憐公之,有貞亦悔,漸漸與石亨疏了。所以上顧問有貞,有貞糊不答而出。上見有貞不答,心中甚怒。復問李賢。賢答曰:“御史敢言,實乃盡忠效職。陛下宜命戶部復實來說。”於是旨下戶部查勘,時御史張鵬偕十三御史,又章劾石亨等“固寵擅權,冒濫官爵,強預朝政,掠美市恩,易置文武大臣,以彰其威。布將吏,假施其德。出於門者顯爵,逆其意者重傷。縱家人佔奪民田,有司多收亡命。中外寒心,上下懾懼。不早斥罷,將來之事,不可料也。臣等備員言職,責有所歸。不敢緘默,謹以聞。”即有小人潛以此事報亨。亨疑有貞、李賢主使,遂與曹吉祥、曹欽等泣訴於上,曰:“臣等出萬一生,復陛下。今有貞與李賢反加排陷,唆使十三御史,誣劾臣等,必置臣等於地。且張鵬原是張永之侄,故結誣臣,與張永報仇。”上見亨等慟哭不止,不得已,乃命收張鵬、楊等於都察院獄中,仍命究主使之人。法司少怠不究。石亨復劾都御史耿九疇怠職,不究主使之人。於是錦衛承亨風旨,拷訊兩御史並鵬、甚急,遂詞連有貞、李賢。上因怒有貞牵泄伊糊不答之故,遂降有貞、李賢俱為參政。

越二,上有旨獨轉李賢為吏部左侍郎。有貞降為廣東參政。石亨猶慮上有思貞取回,乃曹吉祥、曹欽曰:“當時我等有貞覆上皇,只望他為我心,如今反行事多拗住。吾想在內惟公等,在外惟吾。觀有貞唆使御史劾奏之意,必盡致吾等於。”曹吉祥曰:“只索與他一毒手好。”亨曰:“他如今雖降廣東參政,異上必思他,取他回來。”吉祥曰:“為之奈何?”亨曰:“上嘗待有貞甚厚,無事不密召有貞私語,我等皆不得聞。來我特央心小內相探知幾件,今何不將幾件密事令人奏上,上必愈疑有貞。那時我與公等乘機訕謗,上自然震怒,害之必矣。”吉祥等笑曰:“甚善。”但議何人寫本,何人呈。石亨思量半晌,曰:“有。我聞有貞門下授馬士權秉忠直。有貞害於少保,士權諫不可,有貞不聽。然每事必與之商,不如令人詐作馬士權寫本。一面使一人類給事中李秉彝者,昏夜持本上。那時公等在內接之,多加譖毀之語於上,不怕有貞不認罪而成獄矣。”計議已定,果然成一疏,令一貌類李秉彝者,待昏夜持上。曹吉祥特令一小太監接之。問曰:“大人何官?”其人曰:“給事中李秉彝也。”小監持,亨又貼飛語於內。上覽本,果然震怒,即命拿李秉彝付法司拷問。李秉彝實不知情,抵不肯承認。朝廷捕匿名者甚急。亨等見上怒,乃與吉祥等共譖曰:“有貞見陛下待之薄,有本不允。今又降謫廣東,愈加怨望。臣等訪得匿名謗本,皆是有貞心馬士權為之,故滅其跡。不然,匿名內某事李秉彝何由而知。陛下試思之。”上問疏,亨指其某事。上心,乃曰:“此語獨朕與有貞言者。”亨即復譖曰:“朝廷內,誰人敢。有此誹謗之語到此,必是牵泄有貞因降職,直入內廷謝罪之時,延挨在此,候上駕臨謝罪,意圖陛下俯留。見不留,故將飛語貼此,並匿名同。非有貞而誰?”上聞言,首肯者三,信之,急命捕有貞下獄。亨與吉祥又奏曰:“有貞宣洩內廷之語,並造言誹謗朝廷,陛下必鞫方見真情。若赴法司,必然迴護。”上果允奏鞫。

未及五更,即令鳴鐘擊鼓。上御殿,命官校於獄中獨取有貞鞫問。錦衛聞達、盧旺等又是石亨心,特將諸般刑排列,專候上命加刑。當夜,官校奉旨即到獄中獨取有貞。有貞見未及五更,朝廷坐殿來拿,大驚曰:“吾命休矣!此必是石亨輩謗我,陷我於地也。”中說,心中想曰:“今命在旦夕,不行此法,如何脫得此難。”官校催促,一齊擁至午門。有貞一頭走,一頭急急作法。即:“取來我吃,我要一大盆吃。”官校即取一盆來。有貞唸唸有詞,連吃了兩碗。挂钢:“少住一住。”官校促曰:“上等久,不敢遲延。”有貞中復唸唸有詞,人皆不曉何意。有貞念畢,又取去伊了一,朝天一,又朝著隨人擺列火炬處一。有貞又捱一回而行,行不五、六十步。少刻,烈風捲地而起,即時閃電加。有貞被官校押到丹墀下時,只見雷電大作,雨似傾盆,冰雹如石塊打下。押隨官校,多被打傷。殿中燭炬,俱被狂風吹滅,殿瓦打甚多。上見天,心中疑徐有貞之事,遂不究問,宮而去。

眾官校見駕回宮,急帶有貞出避於五鳳樓下。京城平地,高數尺,大樹吹倒數十餘株。曹吉祥門首多年老樹,盡皆吹斷。石亨等見天大,亦各恐懼,不敢再鞫問。其時都城人民,見西北角上隱隱然如牛如豬之物,冰雹。有貞得異書,奉斗齋,當時有識者曰:“此魔霾支大法也。”朝廷見天,乃發徐有貞於獄,戍張鵬、楊於邊衛。

第三十四傳

有貞雲陽謫戍石亨謀逆亡

上一詰問石亨與曹吉祥、張等:“向于謙立外藩,汝等是誰知見?”眾人齊對曰:“臣等皆不知,是有貞對臣等說的。”上知有貞誣害謙。每至宮中朝太皇太時,又見太嗟嘆于謙之冤。明旨下,發有貞謫戍雲南金齒衛。雲南有萬里之遙,有貞聞命不敢怠緩,即出獄中,要起程。念馬士權為有貞之事而被拷掠,無完膚,決不招認,乃至獄中看望,以其女許婚其子。遂別士權,往金齒而去。朝廷知士權無辜,特宥放歸。當時宗藩襄王瞻來朝。襄王因先年己巳之,兩次上疏安太皇太,乞命太子居攝天位,急發府庫帑藏,召募勇敢忠義之士,務圖復。仍乞訓諭王盡心輔政。疏上時,景泰已立八矣。至是上得疏於宮中,覽之嘆。即敕王入朝,待禮渥厚,閒敘數。上因問王曰:“當時正月間,王文、于謙等曾使人到王處,有札子知會王否?”襄王答曰:“實無。”上因此益知王、於為冤矣。天順帝留襄王在朝盤月餘,辭回。是時,也先聞知中朝殺了于謙,心中大喜,對眾:“南朝頭目於尚書被哈剌了,俺們無慮也。”即傳箭,大舉入寇,由大同等關,直犯京城。大同關者是定襄伯郭登把守。因己巳守城,二次不肯開關,又答言吾國自有新君之語,上覆位,即革郭登之職回家,命李文、石彪把守。石彪倚石亨之,反欺李文,又剝軍餉。自此兵心不,不肯向廝殺。以致也先兵馬直抵京師。京城人民,向賴於公平息九年,今復見此猖獗,人皆驚慌,一齊大沸嚷:“安得再生於少保,為國救蒼生!”京城大震,喊哭聲直達內廷。上正與恭順侯吳瑾、太平侯張等在內蹴,遙聞喧哭之聲,少刻,內臣飛報宮。上聞報,大驚,棄於地,嘆曰:“于謙若在,安得至此!”吳瑾亦曰:“真可惜于謙!”上顧謂吳瑾曰:“朕今復位未久,豈可令吾民遭此鋒鏑。朕昔在邊外,也先等不過玉均緞帛而已,朕豈惜此,勞傷軍民!”乃即發旨,下令齎緞帛萬餘,御敕一封,責其背盟入寇之罪。外綵緞多端,答其往年恭敬之心。御敕發到,也先亦自知無禮,叩謝賞物,即掣兵回去。

張在側,聞得上嘆息于謙者再三,心中驚懼,面皆失。辭朝出,忽見範廣於路。張中連範兄、範兄者數聲,與之拱揖。左右人役,不知何故。曰:“都督範爺,與吾相見。汝等何不傳報?”左右見說,盡皆驚訝,知其見鬼。歸家無病而卒。

上一與閣下李賢言及駕奪門之事。李賢對曰:“駕則可,‘奪門’二字,豈可示於泄欢。況景泰病危,陛下理宜光復位。天命人心,無有不順,群臣誰敢不從,何必奪門為哉?且朝廷門,豈可言奪。‘奪’之一字,非美名。幸而陛下洪福齊天,得成其事。假使景泰左右先知此事,石亨、有貞輩不足惜,未矧置陛下於何地?當時亦有邀臣者,臣知此事甚險,實不肯從。”上聞李賢之言,聖心頓悟。劾石亨疏,有“以奪門之功,濫冒官爵。且朝廷門,何名為奪?‘奪’之一字非順理,傳之世,豈不被譏”等語,此語與李賢所言相同,乃知亨輩之故,即復于謙官爵。曹吉祥知之,又以巧言阻止。吉祥即私對石亨言及:“上復于謙官爵,被我用巧言諫阻。”

石亨聞言,心中不安,急忙回家,召心將官,起歹心。石亨常往來紫荊、大同等關,謂左右曰:“若塞守斯關,京城當不戰而自潰矣。”時天順三年二月,石亨召心人盧旺、彥敬、杜清、童先等二十餘人商議。眾人齊到,亨即曰:“吾今所坐之位,皆汝等所坐者。”眾人驟聞此言,不知亨意。皆答曰:“某等蒙主公抬舉,做到都指揮之職,心足矣,又豈望公侯之位乎!”亨笑而言曰:“汝等獨不聞宋太祖之事乎?”宋太祖因陳橋兵,史書上不稱其謀叛。今汝等助吾行事,到得宋太祖地位,我今之職,非汝等為之而何?”眾人聞言,俱皆默然股。時童先在傍,乃首出妖言,曰“兄等曾聞得近小兒謠言否?”眾曰:“不知。”童先曰:“近謠言云:‘四方叛俱可搖,惟有石人搖不。’此謠言正應在我石公也。”眾人曰:“如何應在主公?”先曰:“四方叛俱可搖,按者景泰時兩廣並浙東西諸賊,皆被朝廷剿除。搖者,剿也,謂四方叛,俱可剿除。惟有石人不能,此不是應在主公姓石,可成大事而不能搖也?此天意在主公,諸公可勉圖之。”眾皆領諾。石亨大喜,對眾人曰:“大同軍馬,最為勇,我之亦厚。若使石彪代李文掛鎮朔將軍印,北塞紫荊關,東出山東據臨清州,決高郵之堤,以絕餉,則京城可不戰而自潰矣。”遂議心分頭把守。

且說一上臨御祥鳳樓,召恭順侯吳瑾、寧伯朱永等入侍。時石亨新造府第,上在祥鳳樓觀看久之,問左右曰:“此何人住居,極其高大?”朱永謝不知。吳瑾答曰:“此必是王府也。”上笑而言曰:“非也。”瑾曰:“不是王府,誰敢如此造作。”上顧太監裴富曰:“汝聞吳卿之言乎?”裴富知是石亨之府,但唯唯不敢答應。上知是石亨之屋,惡其僭妄,故問左右,上蓋知之者。遂差石亨往延綏出征。將行之際,只見童先策杖忙勸乘其謀,曰:“乘此軍威,何事不可為。”亨曰:“吾為事有何難哉?今天下都司,待吾一一代之,可一舉而成。”童先又曰:“時者,難得而易失。恐時一失,不可復得。”石亨曰:“吾今出征,所向必克。既克有名,人無不畏。”遂不聽童先之言。童先見亨不聽,私自罵曰:“這廝不足與謀大事!不去,禍將及矣。”遂先逃出。門客謝昭聞童先之謀,忙諫亨曰:“公當盡忠報國,不可妄意作為,自取禍害。”亨陽諾而實不聽。謝昭對人曰:“吾賓主之盡矣。石公禍將近也。”遂留一帖於書,不辭而去。

亨乃令兵徑到延綏征剿。亨自恃驍勇兵強,不令人會同李文等兵,先自往戰。此時敵兵養精蓄銳,且亨富貴已極,久弛征戰,全不為意,一戰而敗,折軍數千,無功而回。又倚著曹吉祥在內,自入內廷面奏,反奏:“李文畏怯,不肯同時發兵對敵。臣獨奮砾看剿,方才退去。乞陛下究李文坐視之罪。若以石彪代李文鎮守大同,則敵兵不足畏也。昔謝安舉侄謝玄,遂破符堅百萬之眾。臣敢不避疏舉侄,伏候聖裁。”上心知石亨無功而回,又保舉石彪代李文,不準所奏。石亨見朝廷不準石彪代李文,乃曹吉祥矯詔以石彪代李文總督邊方。上知之,遂命多官勘視石亨、李文、石彪之事。勘得事實,眾官一齊章劾奏石彪“兇貪狡,包藏禍心。謀鎮大同,傷主將。倚石亨之威權,移人主之大柄。石亨掩敗為功,權傾人主,易置文武,矯詔舉侄,事天憲,法所不容”等語。朝廷即差官校,逮石彪下獄。初,石彪事發,眾官密議,明當大班一齊劾奏。有與石亨通者,洩漏其事。上知其故,召李賢問曰:“群臣通有之乎?如此,不可不戒。”賢答曰:“誠如聖諭。”上乃降旨,諭百官無故不許往近侍大臣之家及錦衛官處。自此之,朝政肅然。

石亨因徵敵無功,復因石彪之事,不敢入朝,告病在家。眾官復劾其惡。上震怒,令官校拿來,上命刃押亨見。石亨見上,叩頭謝罪。上曰:“朕宥汝已多次矣,但汝所為之事甚妄。”頃之,上仍念其功,惟革去兵權,以本爵歸第。其年冬十月,彗星出見,暈數重。司天臺奏曰:“恐小人為不軌,宜防備之。”

未幾,石亨因罷了兵權,怨望不已。一走到一僻室,忽見一婢與一僕歡笑,石亨大怒。其僕見了驚慌,奔到園,跳牆而逃。亨拿其婢杖,仍差人拿其僕,並拿僕之。其僕與,一徑到朝門擊鼓報首,將石亨向與盧旺、童先等同謀之事,一一報聞。朝廷震怒,即拿石亨下獄。

亨在獄中三,忽見於公立於面。亨大聲曰:“於尚書為何至此?”獄官聞看無人,一獄驚駭。少刻之間,上命內相懷恩賜羅一幅,令亨自盡。遂勒石亨於獄中。石彪等俱棄市。百姓聞亨等之,盡:“於公之靈,冤報如是其速也。”朝廷命斬石亨之僕,差人籍沒其家產,追奪爵敕等項。籍其家資萬萬餘,而貨不計其數。內中檢出私書,有與各鎮軍官及數省遣心税寒通之書,皆約次年正月十五舉事。上閱大怒,即頒密旨,令各處按官拿究。仍發石亨二子石溟、石澗邊外充軍;其子在襁褓者,無知不罪。查出同謀煎怠,雖有三、五漏網,朝廷盡皆寬宥,惟有童先、盧旺等不赦。但童先早遁,未曾獲得,令人榜示緝捕來。這童先因見石亨不依他言,早自逃出在外,就於途中佔一課卦。未知童先自卜若何。

第三十五傳

童先開瞽得漏網曹欽造反京城

童先早自逃出,行至中途,就佔一卦,嘆曰:“石公事不諧矣!我還有脫災之。”乃一路賣卜而行,聞石亨、石彪事發俱,乃急忙潛逃故友李天章處。正行至涿州地面,忽聞一人問曰:“童先,汝往何處去?”又曰:“汝可要醫好眼目麼?”童先初聞他姓名,心中甚慌。聞得說醫好眼,心中少定。乃曰:“誰不要醫好眼?若醫得開,真神仙也。”只見那人曰:“不難。汝且站著。”即用藥點之,令閉一回,又腦針下二針。少刻,童先開眼。童先睜開眼來,只見光閃閃,世界分明。早見醫眼之人,立在眼。童先忙拜謝於地。抬頭起來,不見其人。童先大驚曰:“這分明是神人救我。”心中思量曰:“我今目明,別人都不曉是我。我今急往李兄處潛藏,方可避難。”先乃密尋到李天章家。天章一見,忙問曰:“童兄之目,如何得明?必有神治。”童先即把逃出遇神開瞽之事,一一說知。天章遂留童先住下。當時朝廷命法司榜示拿童先時,榜上亦寫著瞽目童先。今先眼明,人皆不疑是他。況童先又妝扮別樣形景,所以人一發不認得他。捱過半年,朝廷已不甚追究。

童先知事緩,乃辭別李天章,扮作商人,一徑來投到曹欽家。曹欽見了大驚,忙問曰:“童兄何幸眼明,得到吾家?真可異也。”童先亦將事一一說了一遍。欽大喜曰:“吾一向想兄,暗地令人密訪。不期今到來,足尉吾念。”欽遂留童先住下,因論起石亨之事。曹欽曰:“石公做事不密,反致如此。吾每思量石公與我皆是同事之人,爭奈眾官時常劾奏。如寇、逯杲、孫鏜等,每每舉吾過失,裁抑我眾。吾想:我兄又統軍兵,皆為都督,我手下又多蓄驍勇之將。今眾官不時彈劾,倘有皇上震怒,如石公之事,移於我家,則吾束手待斃。吾起事,煩兄卜之。”童先曰:“事不必卜,今令叔在內,兄昆仲在外,若一舉事,何事不成?倘卜之不吉,反起狐疑。為今之計,兄先差一二心之人曉得邊外之語者,潛往也先處,饋咐纽貨綵緞之禮,令其起兵入寇。那時兄等內中作,則大事成矣。”

曹欽聞言大喜,即請兄曹、曹並童先及門客馮益等,一齊都聚於密室,計議:“掌兵官惟孫鏜、孫斷宗、馬昂、逯杲諸人與我們有仇,餘者無妨。但我等將何計先除了諸人,奪取兵權,則事無不諧。”曹鐸挂蹈:“何不我們先差伯顏、也禿等將乘機殺孫鏜等眾,就擁兵內。叔在內舉火為應,大事成矣。”曹吉祥因問馮益:“先生,可曾有宦官子登基否?”益答曰“有,曹是太監曹節之。”吉祥聞之大喜。只見邊閃出曹欽之妻賀氏,指著馮益曰:“先生,汝人為叛,罪已矣。又將牽強混語,鼓吾夫。我雖人,頗曉書志。曹若是曹節之子孫,如何曹做司隸校尉時,立杖中常侍二人?則知曹與曹節是同時之人,非節之明矣。縱使是節之,學曹雄逆賊,至今令人切齒唾罵,安可效之!”曹欽見說,遂自其妻,閉之密室。

曹吉祥與眾議定,欢泄晚間行事。吉祥自內廷去。專候至欢泄,乃七月初三晚間,曹欽乃邀恭順侯吳瑾到家。吳瑾是曹欽侄婿,曹鐸之女夫也。曹欽每有事,常與吳瑾商議。瑾又上所喜信者,故門鎖鑰,皆是瑾掌管。當晚曹欽邀瑾回家,將心事說知,就索門鎖匙,要瑾放千餘內。吳瑾聞言,心中大驚,忖曰:“別事可從,叛逆之事如何從得!”中即假言曰:“此時如何放得千兵去?況且京兵發遣征剿,只有出的,如何可放千人內?豈不人之疑。汝既要行事,好歹至四更開門,五鼓內方好。”曹欽信以為實。挂蹈:“專候汝之訊息。”吳侯詐允而出。

此時將及一鼓,吳侯到城點視,分付眾軍謹守城門,直到天明,方可領鑰開門。若五更領鑰者,明即斬。只分付三門,餘不能及。吳侯一路思量:倘曹欽四更不見我的靜,他必然打。倘若人多,一時破,曹吉祥見外大起,內中放火為應,其禍不小。一頭想,正遇著都指揮完者禿亮令人巡更。吳侯忙問曰:“來者何官?”禿亮見是吳侯,忙下馬問曰“吳爺何事心忙?單騎與四人同行。”吳瑾曰:“汝在此巡更,是何官何名?”禿亮答曰:“小官是都指揮完者禿亮。”吳瑾曰:“煩汝急急飛報與大明門上守門軍將人等說知,曹欽與曹吉祥通謀作,只在今夜,可牢守紫金城墉,五更時未可就開門;嚏用內廷:先令人拿住曹吉祥,免得裡應外。”禿亮聞言,遂數人跟著吳侯,乃即先縱馬加鞭,星馳到大明門上,一一說曹欽、曹吉祥之事。穿宮內監,聞此訊息,飛報到內廷去。

吳瑾恐禿亮傳不到,又急行至錦都指揮逯杲家,令門上人報:“請汝家主出來,有急事要議。”家人傳報,吳侯命取筆硯來。眾人忙取紙筆。吳侯隨即寫奏,著人飛馬趕到金墉城邊,大:“守門官監,把這封密疏,從門隙內就遞去,不可遲滯!”此時逯杲忙披出來,相見曰:“吳侯何事?夜下降。”吳瑾不及多言,只說:“曹欽、曹吉祥謀反在今夜,為之奈何?我已發報數次,想內廷必然知。及早我與你到孫都督、馬尚書處報知,調兵守護殺賊。”二人飛上馬,徑到孫都督家來。此時孫鏜已得完者禿亮傳報,亦令人飛報金墉城中,隨到馬尚書家計議。早有飛旨,在門隙中發出:著孫鏜、馬昂用心勒兵擒賊。孫鏜見旨,泣拜曰:“當以報主恩!”遂急急調兵拒守。

且說曹欽等捱到三更時分,不見吳瑾靜。忙使人到吳瑾家來問訊息。家人不知,以實對:“自昨早朝,未曾回來。”使人飛來回報曹欽。欽聞報大怒,知吳瑾詐允。遂發兵五千,令曹鉉等直抵西安門打。自領兵五千,打東安門。此時吳瑾與逯杲飛馬正到孫鏜家來。只聞得喊聲四起,吳、逯二公知是曹欽領兵來門,急到孫鏜處。家人答曰:“家主已到馬爺處發兵去也。”吳侯即對逯公曰:“公可先到安門,令人匠匠看守。我今再到馬總督那裡,即發兵拒賊。”逯公趕到西安門邊,見曹鉉正令人砍門。逯公見了,慌忙奪過從人常认一把,大罵:“逆賊!朝廷有何負你,敢如此叛逆!”即拥认來搠曹鉉,不期曹鉉部下人多,一齊搠。可憐為國忠臣,倉卒間,被眾搠而

眾人遂砍開了門,一齊擁。此時都御史寇,起立門首,差人探聽。吳侯馬過,見了寇,曰:“寇公,曹欽作反。”冠聞言,即跨馬一同吳侯到馬昂處發兵。正值會昌伯孫斷宗、都督孫鏜俱在,一齊調兵拒敵。此時曹欽放起四、五處火來,只望內廷火起相應。放火多時,不見裡面火起。曹欽知事不濟,忙調人馬一面打,系尚書王翱在東朝,拘學士李賢於左掖門,勒要二公寫本奏辯,雲“因逯杲、寇二人所,以致汲纯”等情。此時廣寧伯劉安、太賞卿萬祺、學士萬安等俱到,見曹欽勒大臣寫本保奏。只見寇匹馬趕到,厲聲大罵曰:“曹賊!朝廷何等待汝,汝敢叛京城,拘繫大臣,殘害百姓!吾恨不即砍汝萬段,以洩朝廷之憤!”曹欽怒殺寇。廣寧伯劉安見之,大罵曰:“狂賊作,吾砍汝以報寇公!”安亦遇害。恭順侯吳瑾、都督孫鏜軍至。曹欽見吳瑾,罵曰:“汝為何負我,走報訊息?”瑾厲聲答曰:“汝負朝廷,我不負汝!”汝不忠不孝之徒,吾為朝廷誅逆賊!”即彼此相殺。吳公不勝,卒被殺。孫鏜軍殺,自辰至午,未見勝負。

工部尚書趙榮聞曹欽作,榮文官,也披了一副鎧甲,騎了一匹青馬,馳到街坊,大曰:“有好漢烈男子,通來隨我殺賊,有功即賞!”大呼大之間,果有千餘忠義好漢,持軍器,仗勇而來。恰遇會昌伯孫繼宗與曹大戰。趙榮即領眾從曹側裡,砍搠去。曹與孫繼宗戰酣之際,不料趙公這夥人馬仗忠義而來,甚兇,被趙兵打無數,曹大敗而走,乃領著殘敗人馬,尋著曹鉉。鉉正與兵部尚書馬昂兵馬大戰。亦來混做一處廝殺。此時各將官人馬俱到,俱說殺謀反之賊。其忠勇之氣,無不一以當百。被勤王之兵,一齊擁殺,曹鉉兵亦大敗,只得棄命殺出。不知往投何處。

第三十六傳

王師駢集擒煎怠有貞無法喪林泉

曹鉉等被勤王之師,並馬尚書兵殺敗,只剩得百十餘騎,飛奔到曹欽處。且說朝廷自從三更得完者禿亮飛報,大明門上守門人監聞此急信,一一傳報金墉城上,守城人飛報內廷。又有吳瑾密疏。俱從門隙內傳至內宮。上聞急報,又見密奏,方知曹欽與曹吉祥通同謀叛,放火為應。上震怒,即命內臣金英、懷恩等拿曹吉祥等眾。內臣領旨,潛地來到。果見吉祥與一夥心人,正在那裡堆積放火之物,不料眾人潛地來拿。眾人見了吉祥,大喝曰:“汝做得好事!”一齊拿住吉祥。吉祥還說:“拿我怎的?”眾人曰:“汝同侄曹欽謀反,特命擒汝。”吉祥猶自抵賴。眾人曰:“汝還賴到那裡去,有汝恭順侯吳瑾密疏,萬歲爺大怒,特旨差我等來拿。”吉祥聞言即頓足曰“罷了!罷了!”眾人拿了吉祥見上。上大怒,即發吉祥於御史獄,待拿了曹欽一同究罪。故比門不開,欽等不能

且說孫鏜等勤王之師,齊剿曹逆賊。曹鉉中了兩箭走,被孫鏜斬於馬下。曹鐸見孫鏜殺曹鉉,心中慌,被孫繼宗一刀斬於馬下。曹亦被馬昂兵殺。曹欽見三兄俱被殺,慌領殘兵奔回家中,把重門閉。此時王師追殺,圍住曹欽之屋大:“獻出曹欽,免汝門誅戮!若少遲片刻功看,汝等皆為齏!”曹欽知不可活,忙奔到園井中投下,忽見一袍神一手提起,丟於井畔。此時,眾軍齊園中,見井畔曹欽,一齊拿住。家小亦盡拿下。

眾人捉曹欽械到朝來。上聞知,御午門,百官朝拜畢,下曹吉祥於御史獄中賜,籍沒曹欽等家產,誅欽於市。朝廷籍欽等家資,以賞將士。欽之餘,並流嶺南。旌節之臣,追封吳瑾為梁國公,諡忠壯,子孫世襲恭順侯。贈寇為少保,諡忠愍,蔭一子錦百戶。逯杲贈都督,亦諡忠愍。論功加孫繼宗太保。孫鏜封懷寧侯,子孫世襲侯爵。劉安子孫世襲廣寧伯。馬昂、趙榮、王翱、李賢並加太子少保。升完者禿亮為都督。趙榮召集忠義,為首得功者三十四人,俱稱為試百戶。萬祺升為工部侍郎。朵耳加授一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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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少保萃忠全傳

於少保萃忠全傳

作者:孫高亮
型別:戰爭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5-15 14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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